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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时惊天动地的同性之爱

本主题由 boysq 于 2008-5-2 10:40 移动

古时惊天动地的同性之爱

对中国古时的同性恋,李渔是写的比较生动和有趣的,他的《男孟母教合三迁》写的非常感人: 故事发生在男色最鼎盛的福建兴化蒲田县,县城有个秀才姓许名葳,字季芳。 许季芳生得面如蔻玉,唇若涂朱,少年时就是一个出类拔萃的“龙阳”,尽管乡里女人们都狠喜欢他,但他却十分厌恶女人,是典型的素质型同性恋,他还写下了女人的七大可厌: 涂脂抹粉,以假为真,一可厌也; 缠足钻耳,矫揉造作,二可厌也; 乳峰凸起,累若悬瘤,三可厌也; 出门不得,系若骲瓜,四可厌也; 儿缠女缚,不得自由,五可厌也; 月经来后,濡席沾裳,六可厌也; 生育之余,茫无畔岸,七可厌也。 他认为,女人怎么比得上美丽男子的姿色,有一分就是一分,有十分就是十分,全无假借,从头至脚,一味自然,东西南北走动,了无牵挂,做一对纯洁的同志夫妻,何等不妙? 很多人听了他的这番高论,就说:别的都说还是了,只是这纯洁二字恐怕有些过誉了! 许季芳说:不好此者,以为不洁;那好此者,闻来别有一种香,尝来也有一种异味,这个道理可为知者道,难为俗人言也! 在兴化城中,有个美男子名叫尤瑞郎,年方十四岁,生得眉如新月、眼似秋波、口若樱桃、腰同细柳,就像一个绝色女孩儿一般。他的皮肤洁白而不腻,粉有其腻而无其光。 很多文人带了文房四宝,见他经过,远观气色,近看神情,就像相面的那样盯着他看,还故意盘问他的姓名,然后在他的姓名上面划记号,有点儿像我们今儿的评委选美。结果,那些文人评出了一个“美童考案”,尤瑞郎名列第一名,轰动整个兴化城。 许季芳爱上了尤瑞郎,殷勤犹盛,如痴如醉,一定要娶他回家,做自己的填房长久相依相好;但他又担心这等绝色美男,想要他的人很多,自己是要舍得一切的,这才能够圆他合尤瑞郎从一而终的大志。 尤瑞郎家境贫寒,父亲开着一家米铺,却是年年亏损,欠了很多债;还有大小两个老婆,都死了,两口棺材还停在家中不能殡葬。所以,他把宝都押在尤瑞郎身上。现在看见满城尽想尤瑞郎,只要他开口,白花花的银子是不缺的,于是就开口 500两银子,吓退了很多人。因为当时娶个老婆也不过几十、百两银子,难道尤瑞郎的后庭是金镶银裹的? 其实,尤瑞郎也爱上了许季芳,只是眼下被父亲锁在家中,不能和他见面,不到半个月,他就像深闺中的女孩儿一般生起病来,什么病?相思病而已,医生治不好,问卦也不灵。 许季芳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男色情郎,听到尤瑞郎父亲开口500两,就喜不自禁,他的田产屋业不过一千两银子,但是为了尤瑞郎,他在所不惜,就是倾家荡产,只要和尤瑞郎在一起,饿死他也愿意。 狠快他变卖了田产屋业,把尤瑞郎娶回了家中。 尤瑞郎见到许季芳,不用吃药,病就好了。两人的洞房花烛之夜,和当年许季芳娶老婆时候大不相同。 写到这儿,李渔写了一首“撒帐词”,十分妙趣横生: 银烛烧来满画堂, 新人羞涩背新郎; 新郎不用相板扯, 便不回头也不妨。 故事到此并未结束。两个男人新婚后,如鱼得水,似胶如漆,说不尽的恩爱之意;许季芳还把尤父接来给他养老。 尤瑞郎见他为了自己卖田产屋业,现在又把父亲接来,对他的感情更是深厚,不但要从一而终,还要誓以死报。 他为了向许季芳表达自己的坚贞爱情,竟私下割了阳具,这是中国同性恋最极端的做法,李渔的原文是: 他初嫁许季芳之时,才十四岁,腰下的人道,大如小指;许季芳和他同睡之时,贴然无物,竟像妇女一般,及至一年以后,忽然雄壮起来,看他欲火如焚,渐渐的禁止不住。又有那五个多事的指头,在上面摸摸捏捏,少不得生而知之,不消传授的本事,自然要试出来。许季芳怕他辛苦,时常替他代劳。只是每到竣事之后,定要长叹数月。尤瑞郎问何故,许季芳只是不讲。尤瑞郎道,‘莫非嫌它有碍吗?’季芳摇头叹道,“不是!”尤瑞郎道,“莫非怪他多事?”季芳又摇头道,“不是。”尤瑞郎道,‘你这等为何长叹?’季芳被他盘问不过,只得以实情相告,指着他的阳具道,‘这件东西是我的对头,将来与你离散之根就伏于此,教我怎不睹物伤情?’尤瑞郎大惊道,‘我两个生则同床,死则同穴,你为何出此不祥之语,究竟甚么缘故?’ 季芳道,‘他自十四岁起到现在十六岁,这三年间未曾出幼,无事分心,相处一个朋友,自然安心贴意,如夫妇一般。及至肾水一通,色心便起,就要想起女人来了。一想到女人身上,就要与男人为仇。书上说妻子具而孝衰于亲;有了妻子,连父母的孝都衰了,何况朋友的感情?如今你的此物一日长似一日,我们的缘分一日短似一日;你的肾水一日多似一日,我们的欢娱就少似一日了。想到这儿,我们怎能不伤心?’说完就放声大哭。” 尤瑞郎见他说得真切,也止不住泪如雨下,想了一会,道,“你的话又讲错了,若是泛泛相处的人,后来娶了妻子,自然有个分散之日。我如今随你终身,一世不见女人,有什么色心?就是偶然兴动,又有遣兴在此,何须忧虑?” 季芳道,“这个遣兴之法,,就是将来败兴之端,你那里晓得?” 尤瑞郎,“这又是为甚么?” 季芳道,“凡人老的颜色,不如壮年;壮年的颜色,不如少年,是甚么缘故?要晓得肾水的消长就是关于颜色的盛衰。你如今为何标致,就因元阳未泻,就如花蕊一般;根本上的精液,总聚在此处,所以颜色鲜艳,香味甚浓。及至一开之后,精液有了去处,渐渐地干瘪娶了……不过只要我爱你,无计留春,说到这个地步也只能由他去了。”过了几日,季芳清早出门,尤瑞郎起来梳头,拿了镜子到亮处一照,一看自己真的不似以前了,心想难道是季芳的话说对了?季芳为了自己变卖家产,父母都没有了葬身之地,这样的大恩我一点未报,难道自己就这样老了不成? 他想了很久,就发狠,就是这孽根不好,不如断送了它,省得它兴风作浪;做了太监那样的人,就不能娶妻,我就专心和他在一起了。于是,他就从箱子里找出一把剃刀,狠命下去,齐根下去,晕死在凳子上。季芳从外面回来,看到尤瑞郎如此这般,没有了“对头”,赶紧嘴对嘴做人工呼吸,尤瑞郎才苏醒过来。 季芳道,“我无意间的话,不过是怜惜你,你怎么就这样?”说完捶胸顿足,哭个不已。尤瑞郎疼痛难忍,说不出话来,只做手势,叫他不要这样。季芳赶紧找医寻药,替他治疗。说来也怪,其他人割了手指都要养几天,这尤瑞郎不出一个月就好了。那伤口就像女人的阴户,他的容貌也分明是个女人了。于是,尤瑞郎就开始做女人打扮,俨然是戏台上的一个花旦,把尤瑞郎的郎改为娘,人称尤瑞娘。 一个卖家产卖地,为了娶自己爱着的男人;一个为了表达自己的忠贞,自己动手割去生殖器,生生死死永随男夫,尤瑞郎真可谓是天下第一个“节妇”。 如果这样的故事是发生在异性之间,肯定早已流芳百世,只是同性之爱,所以湮没在野史里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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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假的啊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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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情可谓惊天地动鬼神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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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`~~呵呵 `~~~~~~~哈哈`~ 加油 支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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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听说呀,,,,,,,,,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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